<<学自联通讯>>第三卷第二期 一九九一年十一月十日 ******************************** <<学自联通讯>>编辑部主编 IFCSS NEWSLETTER P.O. Box 10683 Blacksburg, VA 24062-0683 ******************************** 目 录 〖三权分立〗 《全美学自联》简介 …………………………………………………………通讯编辑部 理事会十月五日电话会议录音片断 …………………………… 赖安智 根据录音整理 总部工作大事记 …………………………………………………………… 高 宏 整理 理事会十月五日电话会议简报 ………………………………… 赖安智 根据录音整理 拜会巴顿议员 ………………………………………………………………………葛 洵 〖四面八方〗 中国大使馆对犹他大学中国学生会的骚扰 ………………………………………何 明 简讯 ………………………………………………………… 北卡大学 吴为桥 刘继杰 《全美学自联》各州联络员名单(已定部份) …………………………… 总部 供稿 爱荷华大学枪击案 ………………………………………………………………本刊消息 〖大洋两岸〗 苏联政变随想 ………………………………………………………… 本刊记者 陈邦峥 〖民主之墙〗 关于最惠国待遇与人权问题的看法 ………………………………………………王 璐 鲁迅救不了孤家寡人 ………………………………………………………………刘晓竹 〖学子生涯〗 青山、忠骨、晚霞 …………………………………………………………………陈立然 打油诗谜语 …………………………………………………………………………无 名 诗两首 ………………………………………………………………… 抒 声, 梁 南 中国牌、美国牌及其它 ……………………………………………… 本刊记者 石振中 生活中的笑话(四则) …………………………………………………………… 夏小兵 〖读者来信〗 建议 ……………………………………………………………………………… 陈自强 〖编者随想〗 编辑部寄语 ……………………………………………………………………通讯编辑部 编辑部更正 ……………………………………………………………………通讯编辑部 ============================================================================== [编者随想] 编辑部寄语 亲爱的读者: 在通讯三卷一期发出后,我们收到了不少读者的建议。也许是由于通讯手段的发达和不愿意浪费时间的缘故吧,大多数人愿意打电话给我们,尽管我们希望能收到您的信,要不然我们的读者来信栏目不就成了空的?当然,不管怎样,编辑部衷心感谢那些给我们提出建议乃至批评的同学。也感谢我们的通讯员和所有向我们提供稿件的人,他们都是在没有稿费的情况下挤出时间来写稿的。 在这里,我们也向您交一个底吧。也许您已经感觉到了,作为学自联的内部刊物,通讯在报导各地的主要活动方面是一个弱点。所以,我们殷切希望您能告诉您所在的中国学生会,请他们把所有愿意让《学自联通讯》报导的活动告诉我们,或者您能直接告诉我们,再由我们与您的学生会联系。您看,这样是不是可以使通讯办的更丰富多采一些?另外,如果我们大家都常常可以知道一点别人作了些什么,岂不是至少多一点饭后茶余的话题?当然啦,如果您的学生会说现在不愿意与学自联发生关系,我们也能理解。任何时候如果我们可以报导一点什么了,我们都会非常高兴地去做。 好,现在向您介绍一下这期的主要内容。上一期我们好象忘记了做这件事,请您原谅。 在这一期里,您照例可以看到有关学自联总部和理事会的工作动态。尤其是我们向您公布了一段理事会会议的电话录音,从那里,您可以知道理事会是怎样工作和决策的。希望您读了以后会觉得理事们的确是在为您、为学自联认真工作的,尽管他们和您一样是全职的学生或学者。 在〖四面八方〗这一栏里,何明的文章介绍了最近在犹他大学选举学生会领导成员问题上一场由大使馆挑起的风波;本刊关于爱荷华大学枪击案的采访报导给您提供了有关卢刚行凶杀人的一些背景情况;而北卡大学吴为桥、刘继杰同学则介绍了他们坚持了两年多的讨论会的情况。 在〖民主之墙〗栏目里,您将看到亚利桑那州刘晓竹有关鲁迅,乔治亚州王璐有关最惠国待遇的文章,他们都提出了一些新颖的观点。另外,我们也向您介绍了学自联的历史和组织结构。 读〖大洋两岸〗一栏阿肯色州陈邦峥同学有关苏联的文章,您可能会有一些新的感受。 在〖学子生涯〗栏目里,西弗吉尼亚州陈立然的散文读来令人感动,引人暇想。陈先生虽然没有留下地址,我们相信你有办法读到本刊。希望您继续用您认为合适的方法支持我们办好通讯。在本栏里,还有田纳西州抒声同学和原载于《十月》梁南的诗。此外,本刊记者石振中采写的访谈录,相信触及了一些很敏感的问题。 〖读者来信〗从本期开张,弗吉尼亚州威廉·玛丽学院的陈自强同学来信,对本刊的中英文混排中的问题提出建议。编辑部对此由衷地表示感谢,并再次欢迎大家来信,帮助把本刊办得更好。 ============================================================================== [三权分立] 拜会巴顿议员 葛 洵 供稿 十月二十一日下午,《全美学自联》前任主席陈兴宇博士,理事会召集人葛洵,理事董其奇博士,全美经济学会会长田国强教授前往美国联邦众议员乔·巴顿(Joe Barton)先生在德州大学城的办公室拜会了巴顿议员。巴顿先生是共和党议员,与布什行政当局有良好的关系。 我们首先向巴顿先生表示了衷心的谢意,感谢他长期支持中国的民主自由事业,感谢他对《全美学自联》的帮助。葛洵对巴顿先生在他为王军涛被无理关押回国期间给与的关注和支持表示了特别的谢意。我们向他介绍了《全美学自联》近期的活动并重申我们对改善中国人权状况的长期承诺。 巴顿先生告诉我们,他坚决支持附加人权条件地给与中国最惠国待遇,并告诉我们,他目前正在推动美国国会和行政当局给与中国学生学者九四年以后进一步保护的移民法案。他期望近期内将此法案提交国会。 会见时双方共同认为,自苏联共产党顽固派政变流产以后,中共是现存为数极少的几个共产党死硬政权之一。巴顿先生表示,他将为迫使中共当局改变践踏人权的恶劣行径作出进一步的努力。 ============================================================================== [三权分立] 《全美学自联》简介 通讯编辑部 ㈠ 历史及组织结构 编者按:最近,不少读者反映,有许多同学对《全美学自联》了解甚少, 希 望能够看到有关介绍学自联的材料。编辑部感谢这些读者的建议,决定从 本期起陆续刊登有关文章介绍学自联。现在您看到的是第一部分,学自联 的历史、组织结构及历届主要负责人。在以后的两期里,我们将向您介绍 她的宪章和几年来从事过的主要活动。您如有更进一步的要求,请来信告 诉我们。 《全美学自联》(全称:全美中国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成立于一九八九年七月。当时,正值震惊世界的中国「八九」爱国民主运动被残酷镇压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联络、筹备,全美一百八十余所大学和研究机构的代表汇聚芝加哥,举行了历时三天(七月二十八—三十日)的大会,庄严宣告了《全美学自联》的成立。大会通过了以维护在美中国学生学者的利益,促进中国的民主、自由、人权、法制为基本纲领的学自联宪章;确定了学自联的基本组织结构;选举了第一届学自联领导成员。大会的主要议题是学自联的宗旨和组织结构。芝加哥地区三所大学(芝加哥大学,西北大学,依利诺大学芝加哥校区)、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校区和许多其他学校的同学为大会会务付出了艰巨的劳动,保证了大会的顺利进行。 学自联第二届代表大会于一九九年七月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召开。全美约一百二十所大学的代表出席了大会。大会对宪章进行了修改。修改后的宪章在总纲里加进了推动中国科技文化发展和社会进步的条文。三天的大会选举了第二届学自联领导成员,作出了改集体理事为个人理事的组织结构调整。大会的主要议题是学自联的政治倾向。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同学为大会的筹备和组织作了大量的工作。 一九九一年七月,学自联第三届代表大会在马里兰大学召开。全美约一百六十所大学报名参加了大会。大会历时三天。在本次大会上修改过的宪章里增加了个人会员的条文。与前两届大会一样,新的学自联领导成员由大会选举产生。本次大会的主要议题是最惠国待遇和学自联的群众性。马里兰大学和弗吉尼亚理工学院的同学为大会会务作了大量的细致工作。 作为中国学生学者的协调性组织,学自联的主要成员是各地的中国学生会或自治会。直到“三大”才作出了接纳个人会员的决定。在最高层,学自联基本上是一个三权分立的组织结构。 学自联的立法机构是理事会。理事会由每届大会上八个选区选举的每区两名、共十六名理事组成。理事会设一名召集人。 学自联的执行机构是大会选举产生的主席、副主席领导下的学自联总部。总部有三至四名全职工作人员。另外有若干工作委员会和各地协调员,这些不脱产人员负责推行学自联的有关项目和保持其与各地的联系及推展学自联在各地的活动。 学自联的监察机构是监委会。监委会由在全体大会上选举产生的五名监委构成。监委会有一名召集人。 那么,学自联的八个选区是怎样划分的呢?下面是选区划分和各选区所包含的州。 东北区: 缅因,佛蒙特,新罕布什尔,麻萨诸塞,康涅狄格,罗德岛; 东部区: 纽约,宾夕法尼亚,新泽西,德拉华; 中大西洋区: 马里兰,西弗吉尼亚,弗吉尼亚,华盛顿特区,北卡洛来纳; 东南区: 南卡洛来纳,田纳西,乔治亚,阿拉巴马,密西西比,佛罗里达,波多黎各; 中西区: 密西根,威斯康星,明尼苏达,依阿华,密苏里,印地安那,俄亥俄,伊利诺, 堪萨斯,肯塔基; 南部区: 阿肯色,新墨西哥,奥克拉荷马,德克萨斯,路易斯安那; 西北区: 阿拉斯加,华胜顿,爱达荷,怀俄明,北达科达,南达科达,俄勒冈,蒙大拿, 内布拉斯加,犹他,科罗拉多; 太平洋区: 夏威夷,加利福尼亚,内华达,亚利桑那。 下面是学自联三届领导机构的主要成员。 第一届 总 部:主席 刘永川(斯坦福),副主席 韩连潮(耶鲁),秘书长 刘亚东(马里兰),副秘书 长 时和平(弗吉尼亚理工学院)、肖强(纽约); 理事会:召集人 张亚勤(马里兰)、胡森(普林斯顿,接任),理事 哈佛、布朗、普林斯顿 哥伦比亚、马里兰、乔治·华盛顿、佛罗里达大学、乔治亚理工学院、芝加哥 大学、普渡、德克萨斯医学中心、奥克拉荷马大学、犹他大学、华盛顿大学、 斯坦福(主席选举后由伯克利递补)、南加大; 监委会:召集人 董洁林(女,阿贡实验室),监委 贺保平(弗吉尼亚理工学院)、彭跃南(犹 他大学)、黄谷扬(麻省大学)、陈英(康奈尔)。 第二届 总 部:主席 陈兴宇(威斯康星—麦迪逊),副主席 陈师众(加州—圣地亚哥),秘书长 张 小川(马里兰),总干事 刘继杰(北卡大学—教堂山); 理事会:召集人 赖安智(弗吉尼亚理工学院),理事 胡铁锋(耶鲁)、罗哲西(哈佛),金克 文(纽约),阎 炎(普林斯顿),富凯松(北卡大学),陈介南(佛罗里达大学)、吕红 凯(乔治亚大学),邓延沛(堪萨斯大学)、刘锦湘(明尼苏达大学),陈邦峥(德克萨 斯医学中心)、扬 健(休斯顿大学),罗 平(华盛顿大学)、彭跃南(犹他大学) 刘晓竹(亚利桑那大学),林长盛(克莱蒙特研究院); 监委会:召集人 黄谷扬(麻省大学),监委 罗礼诗(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骆 宁(纽约 州大-水牛城)、李 平(乔治·华胜顿)、张 伟(犹他州大)。 第三届 总 部:主席 赵海青(哈佛),副主席 耿 晓(亚利桑那州大),办公室主任 高 宏(波特 兰大学)、秘书长 薛海培(威斯康星—麦迪逊),杨 光(哈佛); 理事会:召集人 葛洵(德克萨斯农工大学),理事 杨 光(哈佛),胡铁峰(耶鲁),王 健( 宾州大学—费城)、孙少坚(纽约州大-水牛城),贺保平(弗吉尼亚理工学院)、陆 志伟(马里兰),汪 洋(乔治亚理工学院)、卢 平(迈阿密大学),高青林(女,爱 荷华大学)、董其奇(爱君学院—密西根),丁 健(德克萨斯大学-阿林顿),何 明 (犹他大学—盐湖城)、栾述生(俄勒冈州大),吴 越(伯克利)、吴 涛(亚利桑 那州大); 监委会:召集人 李 平(乔治·华胜顿,现任教于丢别克大学—爱荷华),监委 沈 彤(女 ,福特希尔学院—加州)、罗礼诗(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新墨西哥)、张 旗(依 利诺大学—芝加哥,现任职于明尼苏达大学)、陆成东(耶鲁)。 另外,各届总部都有若干工作委员会和各地联络员,篇幅所限,不一一介绍。 ============================================================================== [三权分立] 理事会十月五日电话会议录音片断 赖安智 根据电话录音整理 编者按:在以下的录音片断中, 凡原讲话中的英文都已尽可能地译成 了中文。会议中按顺序发言时召集人点名的录音都已删去。 当事人 如对公布的发言内容有疑问,请向理事会索要录音带核实。该录音片 断使您一方面对理事会的决策过程有一个一般的了解。另一方面,您 也知道就下面这一具体问题理事会是怎样辩论的。 这一具体问题就 是关于是否要赞成理事会的一个决议案, 支持《硅谷中国民主促进 会》这一组织最近发起的一项有关中国人权和劳改产品出口的活动。 该组织计划将有关的揭露中共违反人权和输出劳改产品的录像材料 (主要是CBS前不久播放的「六十分钟」节目)和文字材料(主要是《 新闻周刊》前不久的一篇文章)寄送西方各国首脑, 美国国会议员以 及中国大陆民众。 …… 葛 洵(以下简称葛): 好,下面一个是C3023。这个提案是由葛洵和贺保平提出的。现在对这一提案进行辩论。第一个发言的是葛洵。 葛:这个决议案很简单,就是希望能够支持硅谷中国民主促进会把有关中国违反人权的材料送给有关人员参考,另外,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对他们提供一些帮助。我发言完了,下一位是吴涛。 吴 涛(以下简称涛):推迟发言一次。 吴 越(以下简称越):我放弃发言。 胡铁锋(以下简称胡):推迟发言。 杨 光(以下简称杨):我同意这个议案,因为学自联的第一个任务是促进中国的民主和人权,所以,学自联应该有坚定的立场来支持这些行动。 王 健(以下简称王):放弃发言。 孙少坚(以下简称孙):放弃发言。 贺保平(以下简称贺):推迟发言一次。 陆志伟(以下简称陆):没有意见。 卢 平(以下简称卢):我只是希望多知道一点这个组织的消息,否则的话,我实在是一点都不知道,关于寄送有关违反人权的报告……(磁带不清—编者注)。我实在想知道一点背景。 汪 洋(以下简称汪):我同意刚才卢平说的,因为我实际上觉得我们应该支持他们的这种,我从表面的报告我觉得我们应该支持他们把有关录相寄回中国这些事情。但是,据我所知,栾述生去向他们申请要一些更详细的材料,他们就说没有人手啦,等等,就没有给。这方面我很犹豫。我希望我们学自联不要又落入更多的“拒买玩具(toycott)” 活动里去。因为上一次也是因为不太清楚他们到底做的什么东西。 董其奇(以下简称董):(因磁带换面没有接上—编者注)……所以呢,应该暴露并制止。 高青林(以下简称高):我对这个有三个疑问。一个是与刚才他们讲的一样,就是对这个组织的背景。第二个就是他们这个计划到底是要作什么,我们不清楚。第三,就是如果我们采纳了这个,我们要作什么,我也不清楚。我把我剩下的时间让给葛洵,请葛洵解释一下。 葛:他们,我接触得并不多,但我知道一些。这个组织主要是一些专业人员组织起来的,是那些工程师啦,科技人员什么的。他们做了一些事情。有一些呢,我相信不完全是他们这个组织的。汪洋提出的“拒买玩具”就不完全是这个组织,但他们是有所参与。“拒买玩具”主要是民阵湾区支部发起的。“拒买玩具”与这个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我的认为就是这样。在这个问题上,我相信他们在报告上说得很清楚:「六十分钟」节目里的那一个,《新闻周刊》里的那一个,就是这样。我的解释就这些。 栾述生(以下简称栾):大家都看到了,我索要他们的信样之类的,要一些文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拿到。他们说给电传过来一份,又说与葛洵常有联系,我不知给葛洵送去了没有。反正我是在今天开会以前查看了电传,到现在没有看到。在我对这个问题作出任何判断之前,我希望得到更多信息,尤其是对这件事。我不在乎这个组织的背景,有什么人员。作为这一件事,我想知道更多的东西。 何 明(以下简称何):我也是不太在乎这种组织的背景。对于这种事情,如果象葛洵说的那样,我基本上是倾向于支持,因为这种东西你过于介入别人作的事,如果大方向基本上对的话,细节问题好象不是很本质的,我觉得。 涛:是这样,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政策性问题。当然说从支持中国的民主、自由、人权这三点上讲,我个人都没有意见。但我觉得劳改产品这件事是美中贸易战讨价还价砝码,这东西有它人权的因素在里面,但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大一点讲,就是说对中国这样一个发展中国家,我不希望—个人来讲—在贸易上学自联特别多地介入这场争斗。 胡:我有两个问题。第一呢,跟很多同学一样,我对这个组织不是特别了解,因为从我稍微知道的一些消息来讲,就是这些人呢,所谓的专业人员,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说美国的永久居民啦,这些人。那么,他们对中国的直接利益到底有多少关心,都是很有限或者说我们不清楚。第二点,这个议案说的是支持这个组织,但是说得很不具体。这样一讲的话,很可能就造成一种结论:只要是他们作的事儿,只要他们往中国送文件送什么东西,那么,我们就应该支持。这样的话,似乎是有一点过于广泛了。那么,具体来讲,送一些中国人权,违反中国人权这些问题的话,这些事情实际上不用我们支持的话,学自联自然会支持的。 贺:首先讲一下刚才胡铁峰讲的,学自联要支持他们的所有活动。这是不确实的,这与决议案是不对的,决议案是讲支持这一行动。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介意这个组织的其他背景。至于其他,或者说美国有什么贸易战,我们所要支持它的是人权因素。如果我们不出来,不支持这个人权因素,纯粹让它变成一个贸易战,可能我们也不喜欢这样。所以我们支持的是,仅仅是这个行动。另外,这个行动本身并没有作出任何决策,它只是说提供一种信息,去把这种事情揭露出来。至于刚才栾述生说的没有接到磁带,我觉得我们十六个理事让他们每人都送一个磁带,也是非常大的工作量。另外一个,这个节目在CBS播时,很多天以前就以公布了。所以我觉得如果是比较关心这件事—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人都应该看—但这件事应该注意到。另外我们并不一定对这件事非得自己亲眼看过才能作出决议。我是支持表达这个姿态的,说完了。 葛:下面第二轮发言,还有要求发言的吗? 孙:我觉得是这样,这件是我们很多理事都有很多顾虑—对这个组织。我觉得就是我们今天不能通过这个决议的话,我们能不能就是说通过召集人,直接通知学自联主席,要他以个人名义给他们表示支持他们这样做。我觉得现在以理事会的形式通过一个决议,那就意味着不同的事。但是我觉得以学自联主席的名义写一封信,表示他们这样做是正确的,我们支持他们,我觉得这样做更合适一点。 杨:我就不太理解为什么别的理事会有这么多的顾虑,特别是对这个组织的背景或什么的顾虑。我觉得我们至少在这个问题上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说要关心中国的人权,要促使中国人权的变化。也不可能要求别的组织都跟你一样,在个个细节问题上都跟你一样。但只要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一致的话,我们就应该支持他们。 栾:关于索取材料这个问题,他们在网络上你也看到。他们最大的一个理由的话,就是他们都是部分时间干的,他们做这些都是用他们的业余时间做这些。那么这个首先我感到你的决心就没有做得这么大,没有那么认真。另外,我要的信息,实际上星期五时他们给我过电话,我说呢,你只要列出来所有的初版物就行。比如说是《新闻周刊》上的文章,第几页第几页;CBS新闻是哪一天播的。没有跟他要磁带,具体的材料。当然,他们的信我们需要一个样本,这些都是基本的信息。我对这个—我重申一下—我对这个组织的背景不在乎。 卢:我很赞赏孙少坚提出来的方案。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我们支持这个组织的哪怕是其中的一项行动,我们对这个组织若没有任何了解的话,我觉得我有很大的保留。而且对于「六十分钟」这个节目,到底它与中国的人权状况有什么关系,这也是有不同的争议的。所以,我觉得理事会作出这样一个决定的话,在我没有得到进一步的信息之前……(磁带故障—编者注) 董:我是觉得一个组织,它的某一个项目我们能不能支持,应该完全取决于这个项目,不应该取决于它的其他项目我们能不能支持,或者这个组织本身怎么样。举个非常简单的例子,美国国会所有的法案,并不是我们都喜欢的。但是其中有一个我们很喜欢:保护中国同学。我们就支持这个法案。这是很简单的问题,我想这里也是一样。硅谷那些人,我在加州参加过他们两次会议,据我观察,他们都是在硅谷工作的一帮年轻人,年轻人比较多。我看不出有什么复杂的背景。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 贺:我认为学自联从成立两年来,所干的每一件有关人权、中国民主的事情,都有一些很大的……(不清楚—编者注),每一种参与的人都有,有些罪犯都会参加。但是任何一个人权这种活动,你都可以找出一大堆理由,和它有一些与它不相关的内容在里头,那么以这个借口或是其他理由、借口,每个人都可以表示自己的观点—反对。但我认为这件事情,一是有个时间的效应,如果拖延两个月三个月,就没有意义了。第二个,这个事情,我们学自联,我们讨论了那么多议案,我们学自联真能行动,能够按照宪章影响中国人权的这种议案不太多。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珍惜这个议案,而且在这个议案上要每个人明确地表示自己的立场。 涛:很多同学有保留意见是对这个组织的背景,但我还是强调这是中美经济关系中的一件事情。现在这件事搞的这么大,炒的这么热,主要还是美国人带着一种假设,好象中国输美所有的产品都是劳改营里出来的,中国对美的贸易顺差都是这种因素造成的。这确实是打中国的一张牌。中国要在经济上好一点,我们并不反对这一点。我刚才说的这一件事不应该我们,这个不简简单单是一件人权的事情。 汪:我想说一下,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对这个,我想我啦,或者栾述生啦,或者卢平啦不是对硅谷这个组织有疑问。我觉得我个人的疑问就是这个报告,这个关于违反人权的报告。就是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报告。就象栾述生说的,他实际上只是要求他们把是一个什么样的报告,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公布一下,他们现在就是很不情愿。我觉得,有些地方我就有点不太放心。 高:我觉得孙少坚讲的那个,我觉得那个有道理,就是说完全可以以学自联总部或学自联主席的身份发一个支持。我觉得贺保平讲的东西,就是说我们对这个决议的态度就是对中国人权的态度。就是说做这件事可以有各种方式做。我觉得用理事会,我也有刚才很多同学有的这种顾虑。象汪洋刚才讲的这些东西,就是我们对背景、对报告、甚至对「六十分钟」那个节目都没有看过,而且栾述生还有那么一段经历,就是说,通过这么一个决议,很严肃地做这么一件事情,我觉得不够那么慎重。但是并不是说我们不要支持。我同意这种观点,就是不管什么组织,它什么背景,它只要做中国人权的事情,我们都支持。但以哪一种方式支持,不一定要以决议的方式。完了。 王:我同意高青林和孙少坚讲的,我想提醒大家注意的就是,如果这个议案没有通过的话,并不是说我们理事会的人对中国的人权不够关心。我想提醒大家注意这一点。就是说,从形式上来说,以总部、主席的名义给硅谷这个组织发一封信支持他们,从这种形式上来说,是一种更好的形式。 胡:我就想说一个问题,我们去支持一个组织的一项活动的话,没有得到这个组织的活动内容的情况下,我们怎么能支持?就是说,它希望我们能支持它,也就应该让我们知道,我们应该支持它。第二的话,我们自然而然应该支持。但是呢,就是说学自联总部就应该可以支持了。它也应该给总部,给学自联主席起码送一份过去,在他们得到支持以前。 何:是不是我们至少有一个人看过这个「六十分钟」?(众答:“我看过,我看过……”) 如果这么多人都看过而没有引起很大的疑义的话,我就搞不懂为什么在这种与其他兄弟组织在具体项目上比较一致的情况下,我们依然那么畏畏缩缩。这个全美学自联的活动,刚才贺保平已经强调过了,讲来讲去,真正做到的,做出来的,做到中国去的东西,实在寥无可数。这件事,好象我不觉得是一条大鱼把整个水都搅混了。我没有感到这个,除非其中任何看过的说:哎呀,这个东西完全是胡说。我们能够以一个比较开怀的状态,不要疑神疑鬼,好象一与中国人打交道就开始疑神疑鬼,我们在这里吵来吵去大家都胸有成竹。 贺:我们刚才有很多人都提到这件事理事会可以不发言,不做决议,然后由总部去做。那么我现在想说一个问题,我们在很多非常小的问题上,象报告时间啦,多少时间写一个工作报告呀,这些很小的事情我们都要做一个一个的决议,而这样一个大的事情,似乎我们每一个人都很敏感。然后这时我们说我们理事会放弃作决议,让总部来执行,这是放弃我们的责任还是放弃我们的立场或者表达立场的机会?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这种理由是站不住脚的。 何:我非常支持贺保平这种观点。 孙:这个事我想提到一个是,何明刚才提到我们是跟其他组织,跟其他组织这属于外交关系。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觉得学自联主席非常合适。我的话……(磁带故障—编者注) 杨:刚才看了,就是说最后大家的顾虑主要原因就是对这个计划并不了解,而不是说对这个组织有什么疑问。那我想这个问题也许葛洵可以作一下解释,就是他同你联系时,当时提到这个计划到底是作什么东西? 葛:我要求第二次发言,我第二次还没有发言。是这样的,大家都看了他们要送的什么东西。「六十分钟」节目,《新闻周刊》,这我都有。顺便提一下,很多人都看过,「六十分钟」,《新闻周刊》,非常类似,也都是类似的东西。那么,刚才吴涛先生提出来一个问题,就是这个贸易。说句实在话,关于贸易这个问题,说句实在话,如果是为了中国更好的贸易交流的话,我们也必须这样去做。道理很简单:现在,如果再往美国输出劳改产品,不管他是不是政治犯,已经违反了美国的现有法律,必然遭到美国人的报复,如果这样的话,中国的贸易就会更麻烦,这是第一。第二,我给中国领馆张英曼(音译)在休斯顿交流过这个问题。我跟他谈得非常坦率,他也非常坦率。他说,我们中国政府现在都想停止这件事。但是,又在暗地里鼓动,就是说,偷偷摸摸往这儿弄,这一旦被查出来以后是违反美国法律的。而且,他补充说这个事有一个问题,话是这样说的,就是说,两国的贸易关系应该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不能违反某一国的法律。如果你要违反了某一国的法律的话,将来必然会有麻烦。所以,就是从这一个角度来讲的话,不仅仅从人权,从贸易本身的角度,也应该支持这个行动。 卢:我就想说一句话,我刚才讲的,我没有看过这个节目,而且我知道,对这个劳改产品输出是有争议的,而且我不知道现在到底有没有人手里拿到确实有多少东西在以这种形式输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强调在没有得到信息之前,我没法投票。我觉得这不是放弃了责任,而是我坚持了责任,否则的话,我听别人说了话,我就非去投票,这才是放弃了我的责任。 董:我是看过这个「六十分钟」,也看过《新闻周刊》,所以我今天会要投票。但我要讲的不是今天本身这个议题,我想关于这个议案的问题上,大多数—我想这个大概不会错—已经决心已定,这个讲多了也不会影响他们投票。我想讲的就是理事会应不应该承担这个责任。从我的观察来看就是,关于刚才计算机网络的决议也是,有人提说,很好,但这个应该总部去做,现在这个也是,这个很好,但总部做。我觉得这个是不对的,越是有争议的东西,理事会越应该有一个清楚的态度,理事会的立场是什么。这理事会的决议代表学自联的政策,这是理事会那个最主要的功能之一。所以,越是有争议的东西,理事会越是不能回避,你得作出决议。完了。 葛:还有人要求发言吗?(沉默)那我要求一个第三次发言。刚才大家提到一个问题,就是理事会的责任。我觉得这个东西很重要。人权,这个东西在我们宪章里有哇!我们现在这个理事会操作了这么长时间了,有几个决议?就有一个决议关于王军涛那件事。那后来,还有这么多决议,真是沧海一粟!我们现在的确也需要、有相当的责任去促进中国人权。这个劳改产品,的确也是践踏人权的一部分。我们当然不能够看到这些人,其中包括相当一部分政治犯在监狱里生产的产品,拿他们的东西,而且违反美国法律地到这里来卖。在这个「六十分钟」、《新闻周刊》上,有很好的说明。这个说明得非常清楚,他们怎么去买,通过什么渠道过来,都非常清楚。所以,就是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赞成,我们没有发起、领导这个行动,别的组织来就这个议题来做这件事情,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这个议题方面来助一臂之力呢?如果要是不这样做的话,那我就向这个理事会提出挑战:你们可以不可以站出来负起领导的责任,关于人权问题做一点事情?发言完了。 葛:还有人发言吗?(沉默)没有了。现在的问题呢,就是表决C3023。首先试无异议通过的方式。有人反对吗?(“我有异议,我是吴涛。”“我有异议”) 葛:那么,现在进行有记录投票。(编者注:接下来是葛洵叫名,理事投票。下面是投票结果) 赞成:葛 洵,吴 越,杨 光,贺保平,何 明,董其奇; 反对:吴 涛,胡铁峰; 弃权:孙少坚,王 健,陆志伟,卢 平,汪 洋,高青林,栾述生; 缺席:丁 健。 葛:六票赞成,两票反对,七票弃权,一票不在。这个C3023没有被通过。下面是关于民意调查提案,现在请栾述生发言。…… ============================================================================== [学子生涯] 打油诗谜语(谜底在本期内找) 在下面的打油诗中,除第五句而外,其余五句每句各打一学自联现任工作人员人名。 1.皇帝安康, 2.小兵强壮。 3.探得奥秘, 4.造地浮桑。 5.功成凯旋, 6.焰火齐放。 ============================================================================== [三权分立] 总部工作大事记 (一九九一年九月十四日至十月二十五日) 高 宏 整理 9/17 总部公布六、七、八三个月参加学自联医疗保险人数最多的五所学校的名单以及应发给当地中国学生组织的经费数额,并要求各地学生会与总部联系领取该项经费。 9/25 总部召开工作会议,对水灾捐款的工作做进一步安排,决定继续努力争取把捐款直接送到灾区。 10/2 学自联副主席耿晓写信祝贺张单远当选普渡学自联主席。总部向普渡学自联寄去经费$443.76。 10/5-10/14 学自联副主席耿晓参加了在旧金山由“二十世纪基金会”举办的“中国人权、法制研讨会”,还参加了斯坦福大学中国学生迎新会。他还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三藩市分校的中国同学进行了座谈,征求了大家对办好学自联的建议。在西部逗留期间,耿晓也同《学自联》理事吴越,监委沈彤、罗礼诗,理事兼理论工作委员会主席吴涛讨论了学自联下一步的工作。 10/9 德州医学中心中国学生学者自治会代表金力、王艺兵访问总部,转达了当地学生会的意见、建议,并带来了当地同学的救灾捐款。总部发出邀请,欢迎各地同学来总部访问。 10/12 学自联主席赵海青、秘书长薛海培在纽约参加了东亚研究所等机构组织的“亚洲民主多样化讨论会”,赵海青在会上做了题为“民主之梦”的演讲。 10/13 应弗吉尼亚理工学院学生会的邀请,学自联总干事高宏参加了该校学生会组织的年度观赏红叶活动。高宏对弗吉尼亚理工学院中国同学对学自联的支持表示了感谢。高宏还与设在该校的《学自联通讯》编辑部的同学讨论了扩大《学自联通讯》发行的计划。 10/17 总部召开工作会议讨论各地留学生反映的使领馆干涉联谊会的独立性及在延长护照等问题上刁难留学生的问题,决定对此类事件展开调查。 10/20 保险公司代表Mr. Andrew Colbert访问总部,对学自联近两月来医疗保险项目的进展表示祝贺。总部开始与保险公司商谈该项目的改进与扩展。 10/21 继与MCI公司洽谈之后,总部开始与U.S.Sprint公司开始接触,就设计适应中国同学的电话服务进行磋商。 10/21 为了加强和各地中国同学的联系,做好学自联通讯的发行工作,推广学自联服务项目及推动其他各项工作,总部决定在个州设立联络员。二十一个州的联络员已被正式任命。 10/22 学自联总部向俄勒冈州立大学的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寄去了经费$542.28。 ============================================================================== [读者来信] 建 议 陈自强 ……谢谢惠寄《通讯》3:1期。内容及风格都不错,看得出你们花费的精力。我想大家都喜欢。 今贸然提出下两款建议: ① 英文引文编排得太稀疏了,包括在第十六面上的校名。是否以后可打印得紧密些。(Fonds选用上,用紧凑的),汉字间的那些引例文句更应把字母打得紧致一些; ② 我收到了两份《通讯》,请将我的下列地址那一份取下。…… 陈自强同学:谢谢您的建议。中英文混合编排是我们目前采用的“下里巴人”软件的一个弱点。我们将向软件作者请教,同时,如果任何人有这方面的经验,请给我们来信或来电话,帮助我们改进版面效果。 ============================================================================== [三权分立] 理事会十月五日电话会议简报 赖安智 根据理事会电话会议通报整理 学自联理事会于十月五日晚举行第二次电话会议。除西南区理事丁健缺席而外,其余十五位理事均出席了会议。学自联主席赵海青,学自联学生事务委员会主席吉英泉,政府事务委员会主席黄元庚应邀列席了会议。学自联通讯主编赖安智,监委会委员陆成东旁听了会议。会议由理事会召集人葛洵主持,历时五小时余。 会议通过的决议如下: ㈠会议规则 该规则规定会议主席享有与一般成员相同的发言和投票权,其发言和投票顺序也与对一般成员的规定一样。 ㈡对总部工作人员医疗保险的决议(C3019) 提案人:葛 洵,卢 平 决议规定,如总部工作人员加入学自联医疗保险,单身由学自联负担全部保险费,家庭由学自联负担百分之七十。如加入其它保险,保险费自理。 ㈢对总部运作的决议(C3020) 提案人:葛 洵,卢 平 该决议规定,总部必须在理事会会议召开四天以前向理事会提交书面报告。总部也必须制定内部工作规定并明确划分人员职责。 ㈣对C3020的第一号补充(C3020-A01) 提案人:董其奇,栾述生 规定总部人员必须打考勤表。 ㈤对C3020的第二号补充(C3020-A02) 提案人:董其奇,栾述生 规定总部全职人员如因学自联事务以外的原因离开总部,被视为无法履行职责。 ㈥建立理事会制度委员会的决议(C3021) 提案人:葛洵,栾述生 规定该委员会将调查并向理事会报告与学自联规章制度有关的问题,但该委员会无权就规章制度问题作决定。 会议没有通过的提案如下: ㈠对C3020的第三号补充(C3020-A03) 提案人:栾述生,汪 洋 该提案规定总部须每月向理事会和公众提交一分工作简报。 ㈡建立学自联计算机通讯网的提案(C3022) 提案人:董其奇,贺保平 该提案提议建立学自联工作网和论坛网。} ㈢“硅谷中国民主促进会”人权活动提案(C3023) 提案人:葛 洵,贺保平 提议学自联支持并协助该组织最近有关抗议中国违反人权和出口劳改产品的活动。 ㈣建立理事会民意测验委员会的提案(C3024) 提案人:栾述生,汪 洋 提议建立由三人组成的民意测验委员会。 ㈤关于反对假造新闻的提案(C3026) 提案人:董其奇,贺保平 该提案表明学自联反对假造新闻并肯定理事会召集人对已发生的事件所采取过的行动,但不再进一步追究。 会议决定推迟讨论的提案如下: ㈠对理事会工作细则的修订案(C3014) 提案人:栾述生,何 明 该提案对理事会工作细则某些条款提出了修改。 ㈡建立理事会内务委员会的提案(C3018) 提案人:葛 洵,卢 平 该委员会将协助学自联内部各机构的工作。 ㈢组建洪灾代表团回国慰问的提案(C3025) 提案人:栾述生,汪 洋 该提案提议理事会组建代表团回国考查洪灾情况并慰问灾民。 ============================================================================== [学子生涯] 青山、忠骨、晚霞 (散文) 陈立然 离开学习生活了五、六年的德克萨斯,一路奔驰,终于来到了西弗吉尼亚的州界。Welcome to West Virginia, State of Wild Wonder的路牌映入眼帘。两天以前,我们还在骄阳似火,一片焦黄的德克萨斯平原上,现在,却是凉风习习、满目青翠。呵,西弗吉尼亚,我就要在你这片土地上生活了。据说,在你的丛山峻岭中,还居住着当年开拓者的后裔们。他们保持着祖先们的生活习性,不看电视,不用电灯,靠采煤、打猎、挖人参为生。可是,他们为人豪爽,粗犷,正直,勇敢。在现代文明的灯红酒绿中,你仍然保持着一尘不染的质朴。 “立然,你看,世界上最长的单跨度公路桥。”坐在一旁的妻子指着高速公路旁的路牌说。 “真的,走,我们下去看看,正好我也想歇会儿了。” 车停在了离桥不远的一家旅店旁,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我们来到了桥下的深谷中。确切地讲,这不是一座一般意义的桥,而是横跨两座大山的空中通道,足有一英里长,高高的耸立在山谷之上。远远地从鸟语花香、溪水叮咚的谷底里仰头望去,两座苍翠的大山,就象一对婀娜多姿的孪生姐妹,各自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拉在了一起;兰天里,偶而从桥面上轻轻抹过的淡淡簿云,仿佛是想给姐妹俩秀美裸露的臂膀搭上一层轻轻的薄纱。哦,美不胜收的景色,你是在向人们显示按照美国标准属于穷山沟的西弗吉尼亚的志气呢,还是在抒发你从开拓者先驱那里继承下来的灵气? 赏够了这里的美景,我们又顺着山路慢慢地往回爬。气喘嘘嘘地来到半山腰时,看见了一片开阔的公墓。公墓里的小道旁,有一些长椅。我们依椅而坐,稍事休息。这是一座规模不大的公墓,然而,草坪修整得极为精细,嫩绿色的恬静,好象在为长眠者惋惜;一个个高矮不一的墓碑,错落有致。突然,妻子指着不远处一块稍大的墓碑说:“你看,那块碑上好象有一些中文。”于是,好奇心把我们赶了过去。哦,真是一些汉字。走近了再仔细一看,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碑上明明白白地刻着:天安门广场死难的学生们,安息吧。碑的上面有好些枯黄的花。看得出来,立碑的人名叫Margaret Warner。一向感情外露的我们,顿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谁能想到,在这块美国开拓者的土地上,居然有人在纪念着我们的同胞。西弗吉尼亚,你真是state of wild wonder! “你们好吗?”带着洋腔的中国话,把我们从激动和惊讶中唤醒。抬起头来,眼前是一对老年夫妇,手里捧着一盆鲜花,看见我们微微发潮的眼睛,他们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可以问问你们是从中国来的吗?”老太太轻轻地问道。 妻子点了点头。 “在附近工作?” “不,我们是从这里路过,无意之中看到了这块碑,有些伤感。”我答道。 “是你们立的碑?”妻子问。 “哦,不,是我们的朋友。她已经离开人间了。”老太太声音更轻了,顿了顿又说,“请原谅我们,稍等一下,我会告诉你们她和碑的故事,如果你们感兴趣。” 二位老人走到了墓碑后,收起上面已经枯黄的花枝,换上了他们刚带来的那蓝鲜花,然后,在碑前默默地站了好一会儿。 我们,又回到了小道旁的长椅上,老太太平静地讲起了她的故事。 立碑的玛格丽特,是老太太的好朋友。一年前“六·四”时,执拗的老人硬是让公墓的管理人员同意她立了这块碑,因为她说那些死去的学生们都是她的亲属。玛格丽特的丈夫在八八年去世了。四十年代,他随史迪威将军的军事顾问团到过中国,参加了中国的抗战。抗战结束,他回到了美国,以后就在也没有踏上过那块土地。然而,他一直怀着对中国的特殊感情在期待着故地重游的机会。可是,等到中国改革开放,大门重开时,他的身体已经不容许他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受丈夫的影响,玛格丽特也成了中国迷。丈夫去世以后,她就一直在筹划着去中国访问。可是,“六·四”事件的发生,使她震惊,伤心,也害怕。感情的驱使,去年“六·四”时,她几经周折,立下了这块碑。从那以后,老人每月的三号或四号,总要亲自来这里放上一蓝鲜花。不幸的是,半年前一场意外的车祸,夺走了她的生命。在她的遗嘱里,她请求她的好朋友,我们眼前这对老人每月三、四号来这里替她送上一蓝鲜花。 “这不,今天已经是五号了,前两天下雨,我丈夫腿脚不好,我们来晚了。”老太太结束了她的故事。 多好的老人,多好的老人们! “谢谢你们,老人家,我真不知道对你们说什么好。”我难以控制自己的冲动。 “哦,应该谢谢Margaret,她才是英雄。” “是啊,谢谢所有的你们。在这个时候,我们自己的好多同胞都已渐渐忘记了这一切,可你们还记得那么清楚。”妻子动情地说道。 “哦,不不不,我知道你们是太忙了,我相信谁也不会忘记这件事的。”老太太的丈夫喃喃地说道。 这时,天边火红火红的夕阳,把一片金黄泼在了墓地;公墓旁高高的树木,投过长长的身影,恰好罩在那块墓碑上,好象是在轻轻地抚摸着它。 告别了老人,我们又上了路。一向多言多语的我们,沉默了。 飞驰向后的山岭,渐渐地变成了深绿,深灰,最后完全与黑夜溶为了一体;可是我的脑海里却不停地闪过刚才的一幕,那么明亮,那么耀眼。 "明年‘六·四’三周年时,我们再来这里。”妻子好象是在自言自语。 这时,我想起了中国人常说的一句话:青山处处埋忠骨。是啊,西弗吉尼亚,在你青山的怀抱里,也有着我们中华儿女的忠骨,他们在你绚丽的晚霞中,安息了。 呵,耐人寻味的西弗吉尼亚,令人肃敬的玛格丽特…… ============================================================================== [大洋两岸] 苏联政变随想 陈邦峥 (陈邦峥博士,第二届学自联理事,阿肯色医科大学生化博士后) 编者按:这篇文章写成于戈尔巴乔夫辞去苏共总苏记时,但现在读来, 对我们仍然有所启发,特刊登于此。 几个小时以前,苏联总统米哈依.戈尔巴乔夫辞去了苏共中央总书记的职务,并建议苏共中央“自行解散,尽管这将是一个困难的决定”。而苏共喉舌《真理报》,自一九一七年以来第一次未能立即报导总书记的决定。一个世纪的共产主义瘟疫就要流行到它的尽头了,我们似乎应该加入喜形于色的国际社会,庆贺世界现代史上这一最为重大的事件。可是,我的感觉却是混杂的。 中国人又一次地被抛在了这个世界追求自由、人权和民主的潮流后面。此时此刻,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可能会再次检讨自己的良心:为什么几个独裁者就可以如此长久的蹂躏我们的国家?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每一个人扮演着什么角色?不知道从苏联这场革命中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一些启迪。 我相信我们几乎有了这样一个共识:在保持共产党绝对权威的前提下,政治和经济的同时改革是不可能成功的。毫无疑问,戈尔巴乔夫将由于他所倡导的改革而在历史上留下精彩的一笔。但是,正象他自己昨天声称的那样,他“是一个社会主义的更加真诚的信仰者”。他改革的最初目的是为了挽救苏联共产党,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六年以前被选为了党的总书记。虽然,戈尔巴乔夫鼓励人们自由思考,自由表达,但是共产党的特性与苏联人民追求自由和市场经济的意愿最终无可避免地发生了冲突。在这个关键时刻,激进的改革者们抛弃了共产党,站在了人民一边。去年,有大约四百万普通党员退出了苏共,加速了共产党在苏联的瓦解。 不幸的是,在中国发生的事情却完全不一样。那些作为共产党人的所谓改革者们,从来没有动摇过他们对党的领袖的忠诚。更为可悲的是,按照中共的数据,有包括大学生在内的上百万中国人,在八九年的大屠杀以后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苏联,苏共死硬分子就绝对没有必要来发动这样一场短命的政变了,而恰恰是这场政变适得其反地加速埋葬了他们自己。 苏联人民推倒一座座列宁和捷尔任斯基塑像的场景,使我回忆起八九年在中国我们看到的一些举动,那么难以解释。学生们跪在人民大会堂前请愿;他们抓住向毛泽东巨幅挂像泼墨的两位老师并扭送公安局……。中国共产党正是依仗着中国人这种传统性的对权威的忠诚和对个人权利的轻蔑,进行那样一场残酷的大屠杀而毫不手软。 毋庸置疑,我们将会听到各种各样的辩论,去比较苏联这场革命和中国现状的异同等等。然而,事实是我们仍然面对着许许多多的绊脚石,有些绊脚石实际上是我们自己有意无意、有形无形设置在那里的,它们在阻挡着我们的未来。移走这些绊脚石的重任,当然落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肩上。 ============================================================================== [民主之墙] 关于最惠国与人权问题的看法 王 璐 最近,在中国享受美国贸易最惠国待遇又一年届满,面临续延之际,在美的大陆留学生和学者都密切注视着事态的发展。由于事情的复杂性,大家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和看法,我也在此谈谈自己的一些观点。 毋庸置疑,每一个正直、善良的海外华人都希望看到自己祖国经济发展,人民生活富足。因此,如果美国的贸易最惠国待遇能促进大陆与美贸易,进而有益于祖国经济发展,我们在美的祖国儿女当利用我们的天时、地利、人和促成这一好事,这也是我们海外学子对祖国人民应尽的一点义务。 与此同时,美最惠国待遇又应不仅仅是使祖国经济受益,更重要的是,长期的、具有一定规模的对外贸易也必然带来对中国政治文化的积极影响,从而对国家的政治改革和民主建设有着特别的推动作用。就此,我认为如果中国能继续享受最惠国待遇,从经济、政治上(长期的、短期的)都应是一件好事。 但是,我也看到有些大陆同学或学者出于对祖国和人民的爱,对最惠国待遇有着某种近于简单甚至不清醒的认识,我以为有必要加以探讨。 最近,美国新闻媒体及世界人权组织揭露出中共政权违反人权的记录在天安门事件两年以后并无改善。美国电视广播更披露出中国出口商品中有劳改产品。按照美国法律,这就意味着中国有可能会失去最惠国待遇。有些中国同学出于对揭露这些中共暴行可能会及最惠国待遇的担心,提出在海外的华人不应再讲“劳改产品”的问题,不要再继续揭露中共践踏人权的事实,以期保住最惠国待遇。 这些同学的想法是不难理解的。道理似乎很简单:最惠国待遇对祖国对人民有好处,不利于保住它的事情就不应当做。但是认真想想,就会看到这里有它幼稚、糊涂的方面。 首先,帮助祖国经济、政治发展与促进中共改善国内的人权状况绝不是对立的。有人认为,讲中共政权残暴就等于在取消最惠国待遇,因而讲不得。那么,这是不是说,为着最惠国待遇我们就应该看着中共政权肆无忌惮的剥夺十一亿人民最基本的人权,凶狠、残暴的迫害一大批民主人士、民族精英而视而不见、袖手旁观呢?且不说这是道义不容、情理不容的事,这至少是十分天真幼稚的。 按照这种想法,讲人权,讲劳改产品就会失去最惠国,失去最惠国就意味着中国经济受损,政治民主进程推迟。因而讲人权、讲劳改产品就等于是置中国人民的利益和中国的政治改革前途不顾。我以为这些同学学者在这个问题上的糊涂之处,就在于他们认为中国的经济、政治前途仅系于中国在美的最惠国待遇,唯有最惠国待遇才能救中国,使中国走上经济繁荣政治民主的道路。 如果真是如此,中国自八十年代初就已享受美国最惠国待遇,那么,八九年全国各界百万民众向中共提出政治改革、经济开放要求,特别是天安门广场上成百上千的赤诚学生请愿绝食,最后倒于中共罪恶的子弹履带下,甚至被焚尸灭迹,岂都不是成了庸人自扰? 果真如此,我们这些在海外的中国人当然最好三缄其口,停止任何与中共暴政的正面斗争,只要耐心等待美国最惠国待遇对中国政治经济的直接影响、间接影响,最后大功告成,共产党不击自溃。 但是现实和历史告诉我们,如果我们停止揭露中共,中共只会更变本加厉地打击迫害任何与其有不同政见的人,更随心所欲地愚弄全中国人民和世界舆论。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就会有更多的张志新在临刑前还会被割断喉管,更多的魏京生永无见天日之时,更多的王军涛、陈子明被投入黑牢,更多的被迫流亡海外的仁人志士难以回到他们为之奋斗一生的祖国。最终的结果则只能是中国更加黑暗。那种以为只有美国贸易最惠国待遇才能救中国,以为中共只要有了最惠国待遇就可以改邪归正的想法,不是过于天真了吗? 请注意,这里讲的与我在文章开始谈到的最惠国待遇会对中国经济及政治有积极的影响绝不矛盾。我也绝不是主张取消不取消最惠国待遇与中国的政治经济都毫无关系。我的观点很明确:最惠国待遇会在一定程度上对中国有好处,我们应该支持它的存在。但如果完全仰息于最惠国待遇,期待它给中国带来经济与政治的进步,为怕失去它而放弃揭露中共,最终接果就只能是南辕北辙,适得其反。 翻开古今中外历史,我们找不到哪一股政治力量是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一股政治统治势力,不管它有多么反动,多不符合历史潮流与人民意愿,如果人民不站起来与之斗争,就只能永远处于其统治之下。历史上有不胜枚举的斗争—失败—再斗争—成功的先例,却还没有,也永远不会有斗争—失败—屈服(或沉默)—成功的一页。 我们这一代人亲身经历且仍在耳闻目睹中共的种种暴行。我们是肩负着历史重任的一代。我们如不站起来与中共这股当今世界最反动最黑暗的势力作不遗余力的斗争,则上无颜面对家乡父老,下难言于子孙后代。 在海外的中华儿女有着更加特殊的历史责任。由于中共横征暴敛,国内民众及我们的同龄人几乎不可能起来公开揭露中共,因此,我们就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们中国人自己不站出来陈述事实,世人又有谁能知晓?难道我们能容忍更久,看着更多的祖国儿女被杀,看着中共一小撮权贵骑在十一亿人民头上胡作非为,看着中国在当今世界永远成为最可悲最无希望的国家而无动于衷吗? 有人会说:“斗争要讲策略,一时的沉默是为最后的斗争和成功创造条件。”但我认为在中共的践踏人权与最惠国待遇的关系上,许多其他因素(见以下的讨论)已经造成这样的情势:既使我们不揭露中共在人权方面的劣迹,中共还有在贸易和武器销售方面的马脚,最惠国能否保住也成问题。如果我们放弃揭露中共的劣迹,必将导致中共变本加厉地欺压人民。另一方面,按照有些人的观点,保住最惠国待遇的目的是为了维护中国人民的利益,而为了保住最惠国就必须停止对中共的斗争,那么结果是什么呢?正如上面所说,这只能使中共有更多可乘之机,最终给中国人民带来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巨大灾难。这样的选择恰恰维护不了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反而成了中共求之不得的事情。 是不是说在揭露中共暴行和保住最惠国待遇之间只能二者择一呢?我以为既然二者对祖国对人民都有益,我们就应二者并进。可行的做法是呼吁美国在最惠国待遇上附加改善人权的条件。 在这里,我还想提醒我们的同学、学者考虑这样一些事实。 第一,有些同学担心附加条件于最惠国待遇会导致中共关门,中国因此而进入全面黑暗。我认为这种担心是过高的估计了中共。中共政府外强中干,实际上它自知其穷途末路、内外交困。在经济上它只有依赖于开放门户以减低人民日益增长的不满,在政治上则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绞尽脑汁,避免任何动荡,以延其岌岌可危的政治生命。去年中国政府迫于国际舆论的压力而释放了一些政治犯就是很好的证明。 第二,中共搞核扩散,违反美国贸易法,盗用它国贸易配额等等行径,已经成为众所周知的事实。这些伎俩中共一玩再玩,使得最惠国待遇已经受到国际人权组织及政治团体以外的美国公众的质疑,我们就是不揭露中共在国内的暴行,中共在这个问题上也很可能玩火自焚。 第三,不少人担心最惠国一旦失去,受苦的一定是老百姓。让我们反过来问一个问题,有了最惠国待遇,享福的是老百姓吗?大家不应忘记八六年人民代表大会。那时人大代表乘的国产车与进口车的比例是多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95\%以上是进口车!这还是一九八六年,还仅仅是“人民代表”。如今,官商官倒霸市(在贸易方面尤其如此),贪污腐化盛行,最惠国的直接和最大受益者难道会是连一点基本人权都没有的芸芸众生吗? 综上所述,揭露和谴责中共在国内的种种劣迹,呼吁国际社会的援助,只能迫使中共有所收敛,使全国人民及在狱中的民主志士的人权状况有所改善,进而改善国内的政治和经济状况。为此,我们应当团结一致,呼吁国际社会关注中国,迫使中共作出让步。 ============================================================================== [学子生涯] 诗 二 首 岂 能 抒 声 岂能让践踏法律的人骑在大众头顶, 岂能让守法者忍气吞声。 岂能让卑鄙比高尚更可取, 岂能让无知比博学更神圣。 岂能让懒惰比勤劳更合理, 岂能让谎言比真话更流行。 岂能让老人屠杀年轻的生命, 岂能让几个人摆布几亿人。 岂能让哑巴比敢讲话的人更幸运, 岂能让懦夫比勇士更光荣。 岂能把谬论说成真理, 岂能拿死人的话禁锢活人。 岂能把良知关进监狱, 岂能把思想锁入牢笼。 岂能不让鲜花开放, 岂能不让大海潮涌。 我 的 忧 伤 (转自文学双月刊《十月》,九一年四月号) 梁 南 我不谙熟草的语言。草们交颈相依 面对如晦的风雨,在怎样闲谈? 我不清楚水的流向,水们弯弯曲曲 忽东忽西,是否失掉海的眷念? 我不懂我的忧伤怎样去找橄榄枝作巢 怎样躲开狂笑躲开欢呼又躲开爱慕 为什么它走来走去和血的颜色相近? 为什么它泪珠滴下来总是先驱的图案? 我的忧伤象一柄尖锐的刺刀 戳刺我的良知, 那么坦然! 呵,我的忧伤,你能生儿育女 为什么不找个归宿歌吹狂欢? 我的忧伤是廉价的,但无法拍卖 ============================================================================== [四面八方] 中国大使馆对犹他大学中国学生会的骚扰 何 明 一九九一年九月二十八日,犹他大学约两百名中国学生学者开会选举新一届学生会领导成员。上届学生会副主席,现任学自联理事何明在这次会议上再次被选为特别副主席,使他可以以自己的经验和广泛联系来协助新一届学生会更好地工作。 长期以来一直想控制各地学生会的中国大使馆,在这次大会结束以后立即知道了选举结果。使馆教育处三等秘书,负责犹他事务的周峥,马不停蹄的对该校学生会进行了一系列骚扰。在几天以内,他至少打电话找了四位该校学生会现任或前任委员,进行恐吓。他三番五次、明确无误地对这些同学说,由于何明是现任学自联理事,只要他以任何形式在学生会里任职,大使馆将不再向学生会提供任何服务并与该学生会再不发生任何联系。周峥甚至说,他可以亲自到犹他大学来告诉中国同学,如果他们接受何明,就再也不要与大使馆联系。它还进一步暗示,在犹他有人监视学生会并常常即时向他报告。 被他打过电话的同学,有的感到非常不满、气愤,有的感到害怕,有的觉得无可奈何。完全是由于周峥骚扰和恐吓的缘故。何明被劝说辞职或悄悄地退出学生会。新学生会的第一期通知也不敢提及此事和宣布选举的详细结果。 基于上述事实,何明直接打电话给周峥。周峥明确地说,他不会否认他向犹他学生会施加了压力。他的态度还是那样:只要何明在学生会里任职,就损害了学生会的利益,关于这一点没有什么好谈的。在谈话中,周峥使用了许多话中有话的词语,比方说“在这一点上我不必讲更多了”,“你自己应该很清楚”,“这是可以想象的”等等。他还说,作为政府官员,站在政府的立场上,他劝何明从《中国民联》退出来,因为民联是一个反政府组织;也不要再卷入学自联的活动,因为学自联也做了许多反政府的事情。周峥还把这一事件与苏联的情况联系起来,说这是“政治斗争”。在中共四十年独裁统治下生活过来的人,都知道在他们的术语里“政治斗争”意味着什么。关于这次谈话,何明可以出示进一步的证据。 依仗中共政府的权威,周峥的上述骚扰和恐吓,已经严重地危害了犹他学生会的正常运作,破坏了学生会委员间的合作关系,极大地妨碍了何明的个人权利。何明为此呼吁中国同学坚决反对中国政府通过其使领馆对中国同学的骚扰和恐吓,因为我们有权享有自由、履行权利。任何类似的骚扰和恐吓都是违反美国法律的。因此,这类骚扰和恐吓应该、可以而且必将受到惩罚。何明将保留他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的权利。 编者后记 发生在犹他大学和何明同学身上的这件事,应该引起我们的深思。 首先,何明是被犹他大学的同学自愿选举出来的,而该学生会是在当地注册的合法组织,大使馆有什么权力以断绝关系为要胁来指定谁可以谁不可以进入学生会?当东欧和苏联发生巨变时,中国政府口口声声他们“尊重这些国家人民的选择”。现在,犹他大学的中国同学选择了何明,他们的“尊重”跑到哪里去了?事实上,他们从来就没有尊重过人民的选择。东欧和苏联的事他们是无法控制无可奈何罢了。从犹他发生的事我们清楚地看到,如果他们可以控制苏联东欧,那么,红场大屠杀、布拉格大屠杀、柏林大屠杀,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其次,《中国民联》也好,《全美学自联》也好,这些组织都是人民自发成立的组织。既使在共产党的法律里,人民也有结社自由;何明也好,其他的什么人也好,你大使馆有什么权力因某一个人的选择而株连一般同学?这与你们早就批倒批臭的国民党的保甲制度有什么两样? 还有,我们不能不提醒一些希望在保持自己的民主权力的同时又要与大使馆或中共政府“对话”的人们注意。犹他发生的事情,难道还不能给我们勾画出这样的轮廓:你要对话吗?很好,你先退出《全美学自联》,退出《中国民联》,然后再来与我谈。你想很认真的谈吗?对不起,先保证你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否则,在这样严肃的“政治斗争”面前,我怎么能跟你开玩笑? 最后,既然周峥声称有人会及时向他报告情况,我们预料他也会很快看到学自联通讯。有一句话我们不能不提醒周峥先生:把自己绑在腐朽的战车上,带给自己的也只有腐朽的前途。更现实的是,当一个外交官从事与外交不相符的活动时,他大概不会有太多的机会继续他的“事业”,不管他的“事业”是光明的还是腐朽的。 ============================================================================== [民主之墙] 鲁迅救不了孤家寡人 刘晓竹 (第二届学自联理事,亚利桑那大学(Tucson)社会学系博士生) 五六十年前,鲁迅作“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讽刺袁世凯行古服之典,孙传方复投壶之礼,张宗昌重刻十三经,明明是专制武夫,却要摆尊孔读经的谱,贻笑大方;三人把孔夫子当敲门砖,“然而幸福之门,却仍然对谁也没有开”,因为“时代不同了,所以都明明白白的失败了”。鲁迅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时代不同了,他自己也被当作敲门砖用了起来。值鲁迅诞生一百周年之际,中共不论大会小会,京报省报,长篇短论,都要热闹鲁迅的名字,直要把九泉之下的鲁迅羞得无地自容。江泽民不但称鲁迅是共产党“最忠诚的同志和战友”,而且把共产党领导人自己死后的缢号—共产主义者—也加封在鲁迅头上。这帽子江泽民自己死后想戴上,也还要今生好好表现,怎么有资格封给人家!倘若鲁迅还能讲话,一定会又要说“无耻的巅峰”一类的话。 当年北洋军阀的武夫杀了北京女师大刘和珍等学生,鲁迅悲愤不能自已,写道:“苟活者在淡红色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更将愤然前行。”北洋军阀又怎能比得上中共屠夫,不但杀人武器不及,气势上也要逊色,哪有驱十万大军围困京城,坦克开道,机枪扫射,一路血洗京城的威风?北洋军阀杀几个小女生无非小技,中共屠夫不问学生、工人、市民,来一个“子弹不长眼”(袁木所言),统统格杀,才是大手笔。恐怕在中国近代史上,除了日本鬼子,便可旁若无人了。 “墨写的谎话,绝掩不住血写的事实,血债必须用同物偿还,拖的越久,就要付更大的利息。”中共那沾满鲜血的手,也要拉鲁迅来勾消这比血债吗?在鲁迅的亡灵前,江泽民的心是虚的,所以急忙变一个时空的戏法,把鲁迅揭露的黑暗都送给别人,把鲁迅对自由民主中国的希望都贴在自己脸上,却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在戏台上的滴着血的丑角花脸。国内盛传江泽民谦虚,这回也派上了用场,不但把鲁迅的“风雨如磐”,“寒凝大地”,“万家墨面”谦让给了别人,对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整肃迫害的阴毒超过历届北洋军阀和民国政府,也谦而不敢提及。中国这些养尊处优的领导人自己不争气,人均产值肩比非洲,除了自己脸皮的肥地,又能让老百姓上哪里去找厚实一点的东西? 中共领导人拉鲁迅的大旗作虎皮,大概是浑身上下再没有遮盖了。全世界范围的民主烈风把罩在血迹的机器上的纱布揭去了,“第一声炮响”的故乡改送专制的丧钟和自由民主的响鼓;夏去秋来,大概在瑟瑟的西风中,有感末世的炎凉了吧,文宣库里弹尽粮绝又不胜惶恐,于是赶着制民族主义的花衣裳,但明明是相扑的材料,民族主义这旗袍恐怕也穿得不象。鲁迅又怎能补得了这一拙,因为他要的是自由,不是奴役;要的是民族国家,不是那个生财无道,整百姓有方的败家子。 中学课本里有蒲松龄的狼三则,言禽兽之变诈几何哉,徒增笑耳。中共的专制独裁的二狼神七十二变大概是到了最后一变,再无处躲藏了,而全世界人民的眼睛织出了一面照妖镜,那是逃不脱的天罗地网。中共领导人怕百姓们讲话,扯住鲁迅无非是欺负作古的人不再讲话。但中国人民迟早是要讲的,而且要替鲁迅讲,因为鲁迅反的是不讲话的国民奴性,反的是偶像,反的是对知识分子的迫害,讲的是专制制度中“万家墨面没篙莱,感有歌吟动地哀”,讲的是“血沃中原知劲草,寒凝大地发春华”。 有趣的是,江泽民引鲁迅的话,说地上本没有路,路是从没有路的地方踏出来的,于是要开辟一条前人没有走过的路云云;如果是作科幻小说倒也罢,但想真的找专制制度的出路,怕比科幻小说更离奇了。一样的道理,搬鲁迅作敲门砖,专制者的天堂之门是开不了的,搞不好要敲开自己的地狱。鲁迅是帮不了孤家寡人的忙的。 ============================================================================== [四面八方] 简 讯 北卡大学 吴为桥 刘继杰 北卡大学部份不同学科背景的中国学生学者,每两周到一个月,总要聚在一起,就大家关心的各种问题进行讨论。讨论的内容以中国社会的历史,现状和未来为主,也包括哲学,各种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通过讨论,大家互通信息,交流观点,收益很大。此项活动已坚持了两年有余。 十月二十九日晚,二十多位同学再次聚会。生化系的裴刚同学向大家介绍了他最近回国的观感。裴刚同学于九月下旬回国参加了中国科学院举办的青年学者生物学前沿讨论会。会议期间,他和国内外代表进行了广泛的接触和交流,并参观了中国科学院上海各研究所,浦东开发区及上海证券交易市场。会后,他又回到了故乡沈阳,访问了他曾经工作和学习过的一些地方。包括下乡插队的盘锦农村,当过工人的沈阳机床厂以及他学习并留校任教的大学。此行时间虽短,所到之处甚多。取得了当前中国社会各个方面的第一手资料。裴刚同学生动的介绍,引起了大家极大的兴趣。与会者结合裴刚同学所介绍的情况,就中国前途的各种可能性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十一月中旬,我们将与弗吉尼亚理工学院的部份同学就这一主题再次聚会。 ============================================================================== [学子生涯] 中国牌、美国牌及其他 —W君与G君的对话 本刊记者 石振中 在研究生食堂共进午餐,并就克拉伦斯·汤姆斯提名听证和安妮塔·希尔的性骚扰指控进行了一番热烈的讨论之后,W君和G君散步五百码,回到了他们共同使用的办公室,讨论也随之转向了与中国留学生有关的话题。有幸听到复述他们对话的本记者,在征得当事人同意,并删去牵扯到的人物的姓名之后,将其精彩之处记录在案,与读者共享。 G: (一边打开计算机,查看《中国新闻摘要》上的文章,一边说)听Y君说,前不久你在《中国网络》发了一篇东西,谈哈里·吴对中国劳改营的报道和劳改产品出口问题。 W: 对了。记不记得有次我们吃饭的时候说的?我说这是一个基本原则问题。你可以依法剥夺罪犯的某些权利,甚至可以判处他死刑,但是他作为一个人,还是应该有他的最最基本的权利,就是作为人的尊严得到尊重,和他\强调{自己不去做}违背他的意愿的事情的权利。如果我们今天可以不尊重这一小部份人的看似微不足道的权利,明天就可能不尊重另一部份人的某些权利,到头来,每个人的权利都可能受到践踏,整个社会,整个民族和国家都会受到惩罚。我那篇文章就是把那天谈话的关键点出来。 后来有个计算机帐号叫lix的人反驳我,说社会和无辜的人民不应该为统治者的罪过而受罚,和我的论点不大相关,我后来没理他。 G: 你说的这一点可能是对的。咱们不谈这个,你们就是喜欢斗来斗去。《学自联》现在还做不做什么事情? W: 据我知道,他们在继续发展学生服务项目…… G: 你知不知道XX他们在搞的学术交流中心?现在搞得挺热闹。学自联没有任命他们,他们准备自己注册成立公司。 W: 这件事前后蛮复杂。有些人事因素在里面,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条,“三大”上通过的那个决议说,争取国际学术会议到中国去开,是个长期目标。在目前中国的政治情况下,如果一定要做那些给中共脸上贴金的事儿,那就复杂了。 G: 可是留学生的大多数并不关心那些政治问题。如果有人帮他们解决一些与回国有关的问题,象会议资料啦,甚至搞点路费啦,他们就欢迎。现在还有人关心学自联,是因为学自联对他们还有用。等到学自联的油水没了,…… W\左齐: 你说的油水,是不是说指九四年以后的保护? G: 对啊。现在H1越来越紧,确实很多人在担心九四年以后的问题。实际上,多数人关心的就是自己的问题。毕业,工作,H1,绿卡,有机会回国去看看,或者开会,或者讲学,讲话也比较自由。我跟XX在电话上就说,你们那个委员会就是‘中国牌、美国牌’委员会…… W: 什么? G: 在美国打中国牌,回中国打美国牌,两边捞好处。他也承认就是这么回事。 W: 或者说是‘功成名就、衣锦荣归’委员会…… G: 没错,再加上‘征婚觅友,EXTRA’,哈!哈!哈!…… W: 多数人把自己的发展放在第一位,那是没错,也没什么好指责的。顺应人们的需要,出现一批掮客,就好象一百多年前广州‘十三行’的洋行买办一样,也是自然现象。问题是,有人偏要打着‘和平演变’的旗号去做这些事,实在是令人不解。每个人都可以回国,专业团体也可以回国,和平演变是中共绝对挡不住的。可是你非要让学自联来做,而且大喊大叫和平演变,岂不滑稽? G: 他们好象没提和平演变…… W: 你那位同学在‘三大’上到处鼓吹他那个提案,一句话一个‘和平演变’。 G: 是吗? W: 关键还不在这里。最近一期《中国之春》有一篇王浩的文章,介绍今年暑假三个专业学会回国讲学的情况。最后他有两点建议:一是海外民运团体不要试图去吃掉专业学术团体,那样好象是扩大了你的势力,实际上大家都干不成事儿;第二是劝中国政府对海外专业团体的回国活动以平常心来对待,不要把政治因素搞进来。我看应该加一条,就是各个学术团体或者是热心于学术交流的个人,也不要想方设法去把学自联或者是其他民运团体非政治化。个别人自己标榜自己是所谓民运人士,却千方百计鼓吹非政治化,实在让人怀疑他们的目的。 …… ============================================================================== [四面八方] 爱荷华大学枪击案 本刊消息 十一月一日在爱荷华大学发生的枪杀凶案震惊了美国,特别是留美大陆学人,因为这是一件罕见的外籍人士行凶杀人事件,而且事件的主角—杀人凶手—和六名受害者之一是大陆留学生。本刊根据媒体报导和对该校中国学生会负责人的采访,对该事件的一些背景作如下报导。如与事实有出入,请读者予以指正。 枪击凶手卢刚,男,28岁,北京人,未婚。1985年北大毕业。CUSPEA计划来美,在爱荷华大学物理和天文系学习,专业是等离子体物理,今年五月通过博士论文答辩,尚未找到正式工作。事发前在该校做实验室助理。 卢刚在校学习期间成绩优良。他的博士资格考试(Qualify Exam)成绩创该系记录(196/200),至今无人超过。 与卢刚在同一研究组的另一位大陆学生名叫山林华,今年27岁,来自浙江嘉兴农村,中国科技大学毕业,1987年1月来美。山林华已婚,太太也在美国,还没有孩子。 山林华来美比卢刚晚,但是比卢早拿到学位,而且日前已找到工作。山学习成绩优秀,在该系的 Comprehensive Exam 中名列第一(与卢刚不是同期)。学习期间曾多次获得奖励。据媒体报导的卢刚杀人疑因是山林华获得了优秀论文奖,而卢刚未获提名。该项奖是在爱荷华大学全校范围内评选的,而且将送到全美去参加评比。 卢刚和山林华在同一研究组,导师也有交叉。卢刚与他的导师关系长期不和。他的第一次博士论文答辩未获通过。这次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的导师。 卢刚平日朋友不多,他不大和中国学生来往,不参加该校中国学生会的活动,学生会名册上也没有他。他与美国人合住,周末社交活动常去酒吧,据说交过美国女友。 卢刚有枪已经一年多了。他在当地射击俱乐部练习枪法。今年五月通过论文答辩后,换了一把威力较大的0.38口径带消声器的左轮枪,就是这次用来行凶的枪枝。 死者山林华生前的朋友在中国学生会的支持下组成了一个小组料理丧事,由物理系平日常与山林华一起踢球的两位男生(北大、科大各一位)负责。山林华和两位被害的教授 (Christoph K.Goertz和Robert Alan Smith) 的追思礼拜将在周三(十一月六日)在爱荷华大学举行(系主任 Dwight R.Nicholson 的遗体将运回其家乡,副校长 T.Anne Cleary 的追思礼拜在周一举行)。同学们考虑到山林华的太太没有上过大学,所以正在与校方联系,希望能让她在该校本科注册学习。 先伤后死的负责学术事务的副校长 Cleary(女) 是在中国出生的。她的父母是早期赴中国的传教士。她对中国感情很深,对中国留学生也特别好,死前还带着一位大陆研究生(卢刚杀死的四位教授中,有三人正在带中国留学生)。她的兄弟和姐妹正在操办丧事。他们表示,虽然卢刚杀死了他们的亲人,但是他们还是要写信给卢刚在大陆的亲属,对这件惨事表示悲哀。 卢刚行凶前写了五封信(四封英文,一封中文),请他的朋友发给新闻机构和熟人。现在这五封信已经交到了法庭。他还有一个小包寄回中国,也在邮局被警方查扣,经最高法院批准后将会由法庭启封。约翰逊县检查官怀特说,卢刚是一个预谋杀人的冷血谋杀者。但是至今警方和法庭尚未对他的杀人动机作出肯定判断。 爱荷华城是一个包括三万学生在内的六万人的典型美国大学校区城镇。在爱荷华大学中国学生会注册的大陆留学生(包括家属)约350人。事件发生后,学校、当地教会和居民在震惊之余,纷纷表示要对受冲击最大的大陆留学生社团给与帮助。学校外国学生督导给中国学生会负责人打电话说,不管白天晚上,任何时候如果需要帮助,都可以与他们联系。一位女性美国劳动者给中国同学来电话说,刚刚听说这件惨案时,心里很恨中国人。后来看了当地电视转播的新闻发布会之后,觉得这只是一个个案事件,并且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表示愿意帮助中国学生们。 ============================================================================== [四面八方] 《全美学自联》各州联络员名单(已定部分) 总部 供稿 阿拉斯加 李 刚 907-474-6344(O) 阿肯色 陈邦铮 501-664-0647 加利福尼亚 张 宏 415-497-5138 佛罗里达 黄建声 813-978-0112 乔治亚 曹玉林 404-543-3766 依利诺 李万兵 217-244-8387 肯塔基 陈功祥 606-258-6962 路易斯安纳 张敬宇 504-624-9197 密西根 吴雄昂 313-996-8304 明尼苏达 关景华 612-379-1458 密苏里 陈龙吟 314-362-1079 蒙大拿 焉树新 406-586-8795 北达科他 刘 贡 701-777-8407 俄亥俄 奥小平 614-293-9417 俄勒冈 梁钦东 503-484-5280 宾夕法尼亚 刘音诗 412-683-7992 南达科他 王灿园 605-394-2868 德克萨斯 张 威 713-792-7953(O) 弗吉尼亚 时和平 703-953-0680 华盛顿 陈洪刚 206-745-4207 威斯康辛 沈为民 608-233-2754 怀俄明 王道新 307-766-4415 ============================================================================== [学子生涯] 生活中的笑话(四则) 夏冰兵 供稿 ㈠ 几年以前的一天,西北大学58岁的钱教授与他约21岁的助教去自己家里商量期末考试的题目。进得家门,他三十多岁的女儿抱着才5岁的外孙迎候爷爷。外孙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好。” 钱教授忙指着女助教对外孙说:“快叫奶奶好。” 弄的年青助教好不尴尬,她忙说:“钱先生,别让孩子这么叫我。” 钱教授却一本正经地说:“为什么?我的同事不都是爷爷奶奶吗?” 众人哭笑不得,尤其是他女儿。 (注:钱教授现已退休,再也不能给外孙带回那么多二十几岁爷爷奶奶了。) ㈡ 文革中,隔壁张阿姨天天为她四岁的女儿睡觉发愁,小娅丽该睡时就是不睡,什么方法全试过了,都不管用。有一天,张阿姨灵机一动,对孩子说:“好孩子,听毛主席的话,好好睡觉,啊!” 娅丽却很严肃地问:“毛主席咬人吗?” 张阿姨吓了一跳:“傻孩子,别胡问了。” 孩子更严肃了,说:“不嘛,奶奶说好多长毛的东西都会咬人的。” 张阿姨无可奈何,只好说:“那你就小心点儿。” 从此,小娅丽就乖乖地睡觉了,再也没有淘气过。 (注:娅丽现在美国留学。不久前,她妈妈来美看她,现在,轮到她妈妈夜里难以入睡了(时差反应)。) ㈢ 也是在文革中,武汉某中学教音乐的刘老师给同学们教唱革命歌曲。歌曲带词一起抄在一张大纸上,挂在教室正前面。第二堂音乐课时,大家照例要复习这首歌。可不知道谁却把歌词给改了改。刘老师看了看歌词,对同学们说:“还好,唱出来都一样,预备, 5 5 | 1 65 | 3 2 | 12 36 | 5 - |,起。” 于是,大家继续引吭高歌:“天打地打不如党的恩情打,爹擒娘擒不如毛主席擒,千耗万耗不如社会主义耗,河呻海呻不如阶级友爱呻。毛泽东思想是割命的豹,谁要是反对它,谁就是我们的嫡仁。” (注:刘老师立即被擒,挨没挨打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后来就耗在了牢里,再呻吟也没用。据说,他最终被割了命,没有任何“嫡仁”能救他。) ㈣ 有些南方人叫杯子为盅盅或盅子。有一天,在四川大学男生宿舍楼的洗漱房里,有人贴了一张条子:“昨晚本人不小心丢失了一白色的中子,有谁捡到,请通知316号房间,不胜感激。”几分钟以后,有人在上面写到:“到原子核里去找!不用感激。” ============================================================================== 谜底: 1.王 健 (东部区理事) 2.丁 健 (西南区理事) 3.董(懂)其奇 (中西区理事) 4.陆成东 (监委) 6.杨(扬)光 (东北区理事) ============================================================================== [编者随想] 编辑后记 亲爱的读者: 因为同学们的地址变动很大,如果我们得不到您的新地址的话,不但您会收不到本刊,而且退回来的邮件我们还要付额外的邮资,使我们本来就很紧张的预算更难以满足越来越多的需求。所以,请收到本刊的朋友们及时将地址变动告诉我们。如果您不是地址单上的订户,而且您希望继续得到本刊,请将您的名字告诉我们,并且请您帮助通知原订户,让他(她)与我们联系,以便他(她)也能重新收到《学自联通讯》。谢谢。 ============================================================================== 编辑部更正 1.学自联通讯编辑部的通信地址是: IFCSS Newsletter P.O.Box 10683 Blacksburg, VA 24062-0683 在第一期里误为: P.O.Box 683 … VA 24063-0683 2.第一期里报导总部工作人员任命时错把高宏和薛海培的职务颠倒,正确的应该是: 总干事 高宏(负责对内);秘书长 薛海培(负责对外)。 编辑部在此向读者致歉。 ============================================================================== ********************* 本 期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