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自联通讯》 第五卷 第四期 Part 2 1994年1月 ******************************************************************************* 关于第四届全美学自联财务状况的报告 (1) ………………………………………………………………………………………………………… 〖编者按〗:全美学自联是一个由公众支持的非营利的团体,它的财务制度必须健全。为了澄清近来在全美学生中流传的所谓“第四届全美学自联发生23万美元贪污案”的流言,并本着对学自联、对广大学生和成千上万曾捐款给学自联的各方人士和团体负责的态度,学自联在94年1月邀请了经验丰富的独立会计师Jeff Lin先生对第四届学自联和第五届学自联上半年的帐目依美国通用会计原则进行了整理并向学自联理事会提交了系统完整的财务报告。在二月召开的学自联理事会、总部、监委会和工作委员会成员参加的工作会议上,林先生证实他没有发现任何款项失踪或被挪用的现象。他对第四届学自联在开源节流方面作出的努力表示了钦佩并对学自联司库蒋醉红以半职的身份把学自联的繁杂的财务管理得清清楚楚表示了赞赏。 根据林先生的报告可以看出,第四届学自联的总收入是$596,096.66,在支付掉各种项目服务开支$131,069.10后,可以用于学自联一般运作费用的收入是$465,021.56。第四届学自联的一般运作开支是$262,910.43,还有$10,397.95的税务开支。这样,第四届在交任时共盈余十九万一千七百一十三美元又十八美分($191,713.18)。到1993年6月30日为止(第四届任期的最后一天),全美学自联的净值资产为$317,046.20。 本着财务公开,公众监督的精神,本刊将在本期及以后几期陆续刊登财务报告。 ○●○●○●○●○●○●○●○●○●○●○●○●○●○●○●○●○●○●○●○ 〖附录一〗 Jeff W.S. Lin Certified Public Accountant 414 Hungerford Drive., Suite 236 Rockville, MD 20850 Phone (301) 762-5588 January 31, 1994 To the Board of Directors IFCSS Foundation, Inc. I have compiled the THE ACCOMPANYING BALANCE SHEET OF IFCSS FOUNDATION, INC. (anonprofit organization) as of June 30, 1993, and the related statement of Revenue and Expenses, Changes in Fund Balance and Cash Flows for the year then ended, in accordance with Standards for Accounting and Review Services issued by the American Institute of Certified Public Accountants. A compilation is limited to presenting in the form of financial statements information that is the representation of management. I have not audited or reviewed the accompanying financial statement and, accordingly, do not express an opinion or any other form of assurance on them. Respectfully Submitted (Signed) Jeff W.S. Lin ○●○●○●○●○●○●○●○●○●○●○●○●○●○●○●○●○●○●○●○ 中国学联台湾之旅研习活动七月举行即起报名 第四届全球中国学联「台湾之旅」研习营,定于今年七月初举行,主办单位自即日起接受海外各地区大陆学人的报名,欢迎大陆学人踊跃参加。 全球中国学联「台湾之旅」研习营,自一九九一年七月由中国青年团结会举办第一届活动以来,由于加强海外大陆学人对台湾现况之了解,并促进全球中国青年的情感交流,广受各界重视。三年来,参加过「台湾之旅」]研习营的海外学人已近两百人,范围遍布全球各地区,参与者并仍然维持各项交流与联系。 第四届「台湾之旅」研习营已展开筹备工作,活动暂定今年七月初开始举行,为期两周,有意报名者需备妥下列资料,做为征选学员的参考: 专业论文,由专业知识出发,探讨所在留学国的现况,并提出其有助于中国改革之思考。题目自定,字数不得少于五千字。 二. \左齐自传,包括基本资料(附个人照片一张)等经历、个人成长的心路历程、未来十年的生涯规划,以及现留学地的详细通讯方式。 三. \左齐推荐信、推荐者可为各地学联组织干部、历届台湾之旅学员、专业领域的指导教授或学者、台湾各驻外单位人员等等。 报名者需将前述资料于三月十五日以前(以邮戳为凭)投递至台北市罗斯福路四段一六二号七楼之三中国青年团结会收,或传真至886-2-365-6023,电话为886-2-362-5936。主办单位将依据上述资料做综合评审,评审标准依「专业区分」及「区域平衡」原则而定,评审结果将于四月初通知各录取学员。 ○●○●○●○●○●○●○●○●○●○●○●○●○●○●○●○●○●○●○●○ 【野史摘锦】 张国焘回大陆未果始末 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张国焘可以说是一位鼎鼎有名的人物。1935年,张国焘在率红四方面军与中央红军会师后,拒不执行中央北上的决策,擅自率军南下,并另立伪中央,分裂中国共产党。在屡遭失败后,张国焘被迫于1936年7月取消伪中央,同年10月率部逃到陕北。1938年4月,张国焘借祭黄帝陵之机,逃往武汉,投向国民党,被中共中央开除出党。 1949年,随着国民党的失败,张国焘也来到台湾。由于在台湾受冷落,一年之后张国焘又从台湾迁居香港。这时的张国焘早已没有了早年那种骄横跋扈的资本。虽然心里极不愿意,但是在处处受人冷遇,生活极不安定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考虑回大陆定居的问题。 1953年春,正在新华社香港分社负责新闻工作的金尧如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姓陈,在香港出版界工作。他约金尧如出去喝咖啡,说有事要同他谈。金尧如知道这个人,曾跟他有过几面之交,并且还听说他是陈独秀的儿子。既然有要事,他当然应约前往。 在座上,双方寒喧客气一通后,那位陈先生突然面色一凝,慎重而认真地说:“张国焘伯伯最近几次同我谈起,说他看到中国共产党解放了祖国大地,心中也很振奋。现在他闲居在香港,实在太孤单,也自感惭愧。他很想回北京去,重新回到党的领导下,为党和人民做一点建设工作。我告诉他,我认识新华社的金先生,他很高兴,要我请教请教你,有没有可能向北京,向毛泽东主席反映一下他的愿望。 金尧如说:“张国焘先生愿意回归党和人民,当然是好事。我可以反映上去,再听中央的回音。不过,我口头反映,没有可靠的凭证,所以我要先回新华社香港分社去请示,商量一下怎样反映才好。” 陈先生马上说:“张国焘伯伯告诉我,他准备写一封信给毛泽东主席,如果你回新华社商量后同意反映中央,那么请给我一个电话,我去向张伯伯取信,然后请你们转送北京。” 金尧如回到分社后,向社长黄作梅如实汇报,黄作梅同意向北京反映。 金尧如打电话告诉了陈先生,表明同意向上反映。两人约定仍在咖啡厅见面。 双方坐定以后,侍者端上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后,陈先生说:“听说你们可以向北京反映,张国焘伯伯很高兴,昨晚连夜写了一封信给毛泽东主席。现在我就把这封信交给你。另外,张伯伯要我向你们致谢。”说完,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大信封。金尧如接过信,放入西装袋里,然后说:“请你转告张国焘先生,我们一定速速办理。” 告别陈先生后,金尧如急忙赶到黄作梅家, 把张国焘的信交给了他。信封上写“毛泽东主席”,下署“张国焘拜上”。信是开口的,以示转信人也可启看。取出信来一看,抬头写的是“毛泽东主席并刘少奇书记,周恩来总理”。信里的话不多,大意是,在你们和党中央领导下,中国共产党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和建设新中国的胜利。我感到极大的鼓舞和深刻的愧疚。经过这两三年的思考,我决心回到党的身边,在你们的领导下,为党和人民事业尽我一点绵薄之力,鞠躬尽瘁,以赎前衍。 黄作梅立即派人把张国焘这封信送给中共中央华南分局并转中央。两三个星期后,刘少奇以中央书记的名义回话下来了:张国焘愿意回来是可以的,中央是欢迎的。但是,他必须首先写一个报告给中央,深刻检讨他在历史上坚持自己的错误路线,反对党中央,分裂党中央,以至最后背叛党和人民的严重错误,提出改过自新的保证,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金尧如当即电约陈先生,如实告之了刘少奇的回话。听完金尧如转达的回话,陈先生半晌不语。良久,他才说:“那我就回去告诉张伯伯。”金尧如说:“好。但请务必给我一个回音。”第2天,陈先生打电话给金尧如说,“张伯伯这几天身体不太好,他说这件事且搁一搁,慢慢再说吧。他要我谢谢你们。”从此以后,陈先生再也没来找金尧如,张国焘回大陆之事就此作罢。 再以后,张国焘迁居加拿大,并终因穷困潦倒,与1979年12月初病故于加拿大多伦多。 (摘自《首都经济信息报》作者 阿牛) ■ *******************************************************************************《学自联通讯》出版者是全美中国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其英文名称是Independent Federation of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IFCSS)。《学自联通讯》为月刊,全年定价十二(12)美元。请写支票给:IFCSS Newsletter寄往:IFCSS Newsletter, 733 15th St., N.W., Suite 440, Washington D.C. 20005 读者来信,投稿,及改地址请联络: Zhang Qingsong, Acting IFCSS Newsletter Editor in Chief, 310, N. Piedmont St. Apt. 4, Arlington, VA 22203 电话:(703)243-7864; Email: qsz2u@faraday.clas.virginia.edu ******************************************************************************* ○●○●○●○●○●○●○●○●○●○●○●○●○●○●○●○●○●○●○●○ 天使变童商 风云激荡的中国商海,因“童子军”的下海,显得更加神秘、复杂和热闹起来。但透过这纷繁的布景,我们的良知在经受着一阵阵抽打:稚嫩的心灵在金钱的重负下渐趋扭曲,求知的天性被无限扩张的物欲所挤兑,人类最珍贵的童贞在层层蜕落……作为中国商人中的特殊阶层,泅渡的苦楚让他们瘦弱的肩膀难以承载,同时也给社会、家庭和学校带来了一系列问题。 飘来飘去的公关小姐 12岁的小姑娘慧慧,是学校的“三好生”,还是各种文体活动的台柱子。本来,她也完全可以沿着铺满鲜花的路走下去,只因为她有了一位开饭店、把金钱看的比女儿的前途更重的母亲,这一切都有了改变。 她母亲原是一家百货商店的营业员,后来在单位办了停薪留职,自己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饭店,当她看到自己的店堂稀稀拉拉没几个客人时,心里便会生出阵阵绞痛。为了拉顾客,她把主意打到了正读小学毕业班的女儿头上。她对女儿说:“慧慧,妈妈知道你在同学中很有威信,很多同学的家长也很喜欢你,你就到他们家中多走动一些。如果他们的父母的单位请客,就请他们到我们店来吃,妈给回扣。” 当慧慧第一次羞羞答答向一位林姓同学的父亲透露她妈妈开了一家饭店时,没想到第二天就给带去了一桌客。初战告捷使这位小姑娘信心大增。从此,她成了班上同学家里的常客,特别是对那些父母当处长、科长、厂长、经理之类的差生报以极大的热情。晚饭一吃就朝这些同学家里跑,去“辅导”他们做作业。这些同学的家长自然很喜欢她,夸她懂得关心同学。 小姑娘的活动终于有了结果,饭店的营业额开始直线上升。她母亲在人前人后不无炫耀:“我们家的‘公关小小姐’还真有些能耐呢。”可没过多久,小学升初中的考试结果出来了,以前在班上名列前茅的慧慧竟然名落孙山。一个12岁少女的人生之舟,因为金钱的魔力,被她亲生的母亲扳离了航线。 \强调童商受宠的秘密 这几年,笔者南来北往到过不少地方,无论是在繁华的都市,还是在僻远的县乡小镇,几乎都能见到童商的踪迹。 洞庭湖畔某县城关镇集贸市场,有着一溜远近闻名的“儿童摊”。每逢星期天,这里的摊主便将摊档交给自己的小孩或雇佣来的中、小学生来经营,他们自己则三五人聚在一起打“喊百分”,当然也不时忙里偷闲“暗授机宜”。这些“小摊主”似乎很珍惜这一“当家作主”的机会,吆喝起买卖来格外卖力气,而他们甜甜的话语和纯真无诈的面孔,常常令那些精于商战的家庭主妇慷慨解囊,甚至不忍心讨价还价。久而久之,“儿童一溜摊”便成了这个集市星期天的一大奇观,一些本无多少购买欲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走进来,为的只是看这些孩子做生意。就连县工商局局长也说,这个市场的繁荣,有这些“小摊主”的一份功劳。但获利最大的还是那些真正的摊主,即过了牌瘾,又赚了钱,还扩大了摊档的知名度,而“小摊主”获得的酬劳,常常不及他们赚的一个零头。 童商越来越多的原因,除一些个体户发现了儿童的“潜力”这层因素外,与其父母的心态也密不可分。一位在某机关担任副处长的中年人,人前人后都不隐瞒自己的观点:“赚不赚钱无所谓,主要是让孩子经受锻炼,早一点适应这个社会。”他的这个观点可以打一百分,但他12岁的儿子一天要抽一包烟,喝一整瓶啤酒也不醉,不知他对此有何感想? 商海泅渡儿童泪 1992年,一个星期天。湖南某市一家个体电器商店。 店主因要给顾客送货,将店放心地交给年仅11岁的儿子军军,并叮嘱他,大宗生意不要接,100元以内的小商品可以作主经营。因为这个孩子以前常被父亲叫来帮忙,单独守店也不是一回两回,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所以这次他父亲出到几十里外的郊县,便委托他“全权负责”。 临近中午时分,店里走进来两男一女3个年轻人,自称是市工商局检查科的工作人员。毫无心机的军军告诉他们,他父亲到郊县送货去了,只他一人守店,请他们下午再来。3个年轻人诡诘一笑,随即板起面孔:“有人举报你们店卖假货,还有走私货,我们要检查!”另一个马上搭话:“如果查证属实,这个店就要关门,你们的生意也不要做了!”军军被这一唬一诈吓坏了,半响才结结巴巴的说他“作不了主”。此时,那个女的出场了,轻言细语地说:“小朋友,既然你爸爸不在,你就去喊你妈妈来吧,帮工的伙计也行。”见军军仍不动身,又说,“你放心去吧,阿姨是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帮你守着,保证在你妈妈来之前,不让人动店里的一件东西。你难道不相信阿姨吗?” 军军终于被3个富有心机的大人支走了。等他扶着妈妈气喘吁吁的赶回来时,哪里还有一个人影? 他妈妈叫他清点店里的商品,他略一清点,差点吓昏过去:光彩色电视机就少了8台,装货款的抽屉也被撬得稀烂。 这个震动全市的案件虽然很快被破获了,但军军这个年幼的受害者,就在事发的当天晚上被他急怒攻心而丧失理智的父亲打断了一条腿。 鲁迅先生“救救孩子!”的呐喊已在神州大地激荡了半个多世纪,而今天,我们却面临着人类文明出现断层的危机,这是孩子的悲哀还是这个社会的悲哀呢? ■ (摘自1993年7月22日《深圳法制报》 刘京亮、李维文) ○●○●○●○●○●○●○●○●○●○●○●○●○●○●○●○●○●○●○●○ (未完待续)